结果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等待未知结果的过程。
回到家,狠狠地睡了一觉,没有了《摇太阳》的深情呼唤,醒过来已是次日十点多了,躺在床上昏昏的脑袋就像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一样,但还是习惯性的一骨碌坐起来,拿起案头的书才想起来,高考已过这样拿书,是不是不吉利啊,然后自己脑袋顿时清醒了,赶忙模摸木头床腿说到:木头木头,坏事不凑,木头木头,晦气快走。
光膀子到院子里,母亲在洗衣服,还没等说两句话,李岳就把把头伸到旁边的半桶井水里,凉凉的水扯着根根头发,用力撑开毛孔把凉气灌入,然后就如同武侠里打通奇经八脉一样漫步全身的清爽,隐约母亲和隔壁大娘唠叨的声音乌拉乌拉的传来。
目及所至,灰蓝的铁桶皮时不时的投射进一缕阳光,阳光下的波纹影子把水桶皮斜割成菱形、半圆、扇形还有各种不规则图形,偶尔吐出的气泡也被镀上耀眼的金边,亮亮的不刺眼,一会浮出水面破了,晕开原来的波纹,就这样一分钟、两分钟、三分钟,“呼~~~”
李岳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涩涩的,那是在水里睁太久的缘故,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上,水从鼻尖下巴嘀嗒嘀嗒的蹦到桶里,还有一股直接沿着脊椎滑向屁股,可惜裤衩献身挡住了去路,深呼吸几口气,吃了两碗鸡蛋卤子的面条,就准备出门去找之余。
之余家里名副其实得鸡飞狗叫,之余妈妈想今天炖鸡给之余补补,昨晚半夜去树上捉了一只鸡——之余家的鸡晚上不上鸡窝,而是在猪圈旁边得歪脖子树上过夜——放到化肥袋子里,口没扎死今天上午自己跑出来了,都是散养的鸡,翅膀好些日子没剪羽毛了,所以白天逮起来很困难,一只鸡四口人在院子里玩起了猫和老鼠的游戏,还有一只狗在旁吼叫着窜上窜下的加油助威;之余父亲一边逮着一边说能不能今晚逮了明天炖,非要今天吃?之余也说今晚再逮吧;之余母亲就是坚持今天必须逮着炖了吃了,人一上了那一根筋的脾气,谁都没办法,只能陪着满院子猫着腰伸着手的围追堵截。
李岳刚推开门,那只鸡就奔门跑来,之余喊抓住那只鸡,被之余这一嗓子吼得有点懵,用手逮已经来不及反应了,李岳下意识的抬起右脚,对着奔来的鸡狠狠地一下,惨叫声中鸡飞向了之余的父亲,被之余父亲一把抓住。
“唉,真是阎王让你十四走,绝不会让你在家过十五!”
之余父亲念叨了一句。
“我靠,你也太猛了,抡起就一脚,不过这反应速度可以,姿势也是很帅的!”
之余搓了搓手里的泥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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