鹄泞咳了两声,往前一步跪下行礼:“儿臣复命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,围在床边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来,让康永帝能够看见跪在地上的人。
“见过你大哥了?”
康永帝看着那垂首顺从的人,手指捻了捻身下铺着的锦绸单子,又伸出手:“崇和,来上前来跟父皇说话。”
鹄泞应声起身,把手放在那只皮肤已经发皱的手上。
康永帝反手握住她的手:“睢安怎么样?”
“将士们所言非虚,大哥他真的饱受折磨,身上……”
“朕方才与你的兄弟们商议,打算赐睢安封号为顺,以亲王之礼下葬,你觉得如何?”
康永帝拍拍她的手背,缓声问道。
鹄泞张了张嘴,又低头扯出一个笑:“父皇仁德睿智,儿臣无异议。”
“那你来说说,朕如何仁德睿智。”
鹄泞有点恶心,另一只手的指甲已经嵌入掌心,她面不改色:“顺,从也。
大哥少时恪守教导,后听命驻守北疆,从未……从未忤逆。
他这一辈子,倒真是应了这个字,父皇起得好。”
康永帝笑了笑:“朕乏了,退下吧。”
他这般说着,却没有松开鹄泞的手。
“父皇身体不适,那些个奴才怕不尽心,还是留人在身边才好,”
三皇子睢靖咳了一声:“唉,不如让崇和守父皇一夜,也是尽了孝心。”
“那便让崇和留下吧,也让我们放心,”
段贵妃扶了把头上垂下的流苏:“陛下素日最喜崇和,让她在身边陛下心里也欢喜。”
“段娘娘说得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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