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门缝照进来,成了一条条的光柱,细小的灰尘在光柱中飘荡。
灰尘让光有了形状,而光让人能够看到细小的灰尘。
我愣愣的站在灶台旁边看着,真美啊。
这是我能回想起来最初的记忆了,只是一张动图,应该是在我两岁多的时候,在奶奶家的事了。
第二个就是小舅结婚的时候,我爸还是我妈骑自行车带着走回姥爷家,走的哪条路能都记得。
抱着我去滚床,看新娘子。
舅妈在姥爷家的西屋里,穿了一身红色棉袄棉裤。
当时是拍了照片的,因为当年照片比较稀罕,我爸习惯在照片后边写上日期。
我翻出相册看了下是93年春,应该还不到三周岁。
三岁左右就记这么多事情了吗?那我以后得少欺负儿子了,多给他留些美好的画面。
一九九零年正月,我出生在北方一个乡镇医院里。
小说里都写牛皮的人出生总会天生异象,我那会啥也没有,普普通通的一天,我一直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人,应该说比普通往下的水平,说话办事太傻逼了,自己都看不过去。
所以爸妈给我起名孙普通,当然这是开玩笑的。
本来不想出现名字的,但说起谁来总得有个称呼吧。
就想随便写个外号好了,想了几个都觉着不好。
后来看历史那些乱世人命不如草的朝代,再困难老祖宗都不忘传宗接代。
这可不是调侃啊,真的佩服。
多少天灾人祸,而老祖宗们一代一代传到现在才有了我们。
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也只有一个孙姓了。
我这辈分一直是比较大的,村里横着走那种。
车间里跟我搭档的也是个姓孙的,有次闲聊就说起辈分的事来,我是他爷爷辈的,往后都管我叫老孙了。
那我就叫老孙吧。
四岁的时候奶奶去世了,奶奶留下的印象并不深,只能记得她总是戴一顶毛线织的帽子,模样跟现在的大姑很像。
一群人披麻戴孝,抬着棺材从东往西走,这个还记得清楚。
三岁谁知道什么是死亡呢,我在路边玩,看到了出殡的队伍,我爸走过来抱了抱我,后边再有啥就不记得了。
我爸是个乡村小学的数学老师,我妈是纺织厂的普通工人。
那会好像全国有很多纺织厂,光我们小县城我知道的就有四个。
当时老师不如工人吃香,别的级别老师不知道,反正我爸一个乡村小学老师一个月不到30块钱,而我妈那会就一百左右了。
纺织厂是三班倒,我爸又得教学,偶尔暑假还得出去函授。
两个人都没法看孩子,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带着衣服奶粉饼干啥的去亲戚家住。
当寒暑假或者过年的时候,我爸还会带着我住奶奶家,对这里也是印象很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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