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记得见过姥姥的,或者太小忘记了。
看照片小舅结婚的时候合影上还有有姥姥的,但当时姥姥病情加重,各种各样的担忧,就没让姥姥见我。
大姨跟姥爷是一个村的,他们白天也得下地干活,我就跟着姥爷一起。
有时候村里开大会,会采一些葡萄给大家吃,姥爷就会领着我去吃葡萄。
酸溜溜的,当时的条件也不可能引进啥好品种。
村里也没啥好玩的,有时候会跟别的小孩去钻草垛。
浇地的时候会用到水渠,看着水顺着水渠奔涌就觉着特有意思,我也学着别人把脚伸到里边,没给卷里边冲走也真是命大。
有次一个小孩说去她什么亲戚家玩,我就跟着走了很远的路,都上山了,还是大姨跑来把我喊回去的。
当时真要走丢了,或者把我卖了也没人知道啊。
那会真是不太平,大姨家里还有长枪,也不知道谁当兵留下的,当时这个也没人管。
后来我眼瞅着大姨夫放进子弹,拉栓朝天放了一枪,然后上交了。
听同学说他们那会还会有械斗发生,很多家里都有枪,JC去了都不买账,自嘲是一群刁民。
不光是人,说不定还有狼呢。
我大姑说她跟奶奶出门的时候就遇到过,去河边喝水,感觉头皮发炸,抬头就看见远处有一匹狼在盯着她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么,后来还是狼主动走了。
村南边有个水库,有一年开闸放水了,一群人下去抓虾子螃蟹啥的。
十六七岁的小姨领着我去捡了好几个虾子,回家用水煮着吃,一点也不好吃,不知道河虾的原因还是小姨做的有问题。
还会有人不定期的来村里易物,开着手扶拖拉机。
车斗里拉着各种各样的东西,别的有啥记不得了,就记得有火腿肠方便面。
可以用钱买,也可以用麦子来换。
大姨总会换些好吃的给我解馋。
土地还是农民最主要的收入来源,收麦子的时候村里学校都会放麦假,我爸通常领着我来帮忙割麦子。
没有机器,全凭镰刀人工收割。
我就在麦田旁边的树下玩,光玩就热的受不了,别说割麦子了,那会的人是真能吃苦。
当我看着蓝天的时候,我发现有些透明小虫子似的东西在天上慢慢飘落,转动眼球又会飞起来再继续落下。
现在都知道是飞蚊症了,当时我还以为有了了不起的发现,玩的不亦乐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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